他确信自己的结论是正确的,因为他也总会有这样的恐惧。

他突然将手掌盖在她的脑袋上撸了两下,手感极其不错,让他开始理解,她为什么总是喜欢对别人的头顶出手。

杰西卡鼓着腮帮子,虽然不满但也并未出言阻止,而是偏过身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杰森经过方才的吻,已经能够接受他们之间时不时的亲密接触,他甚至觉得他们直接在车上——

但这样的亲昵是完全不同的。

他手指越过方向盘的孔洞,轻轻在手心摩擦了两下。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紧张,也避免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来。

他总会被家人安慰,反过来的场景着实不太多见。

他放轻声音,尽可能让自己变得温柔一些:“是,你也没什么好怕的。”

杰西卡不再坚持自己不害怕的观点,闷闷不乐道:“你懂个屁。”

杰森难得语气理直气壮:“你们之间的事情,你才告诉我多少?我能懂什么。”

杰西卡用脑袋轻轻一撞他的肩膀,哼哼两声:“不懂就别指手画脚。”

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罕见地,耐心斟酌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他很期待她将旺达的事情告诉自己,但他也很清楚,他被逼迫说出一些不想说的话的时候,总会起到反效果。

他应该耐心一点。

他转变策略,不说自己不知道的部分,而是多说一些他知道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