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

她是巫女。

他是什么?

或许是狼人吧。

他此刻唯一的欲望,就是撕咬她的喉咙。

“你很热吗,脸为什么这么红?”

她的话语和后背真实的柔软触感,成功让他脱离‘梦境’之中,现在是现实,而那只是一个梦境。

他脸红吗?绝对是她的错觉。

他不去理会她的话语,为了不发声一些不妙的交通事故,他将注意力完全凝聚在路况之上。

她似乎还觉得他们靠得不够近,双手与他的腰腹愈发贴紧,稍稍伸长脖子,成功让柔软唇瓣只要一个刹车或是一个加速,就能成功触碰到他的脸颊。

他的梦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他们压根不会骑一个摩托,他们总会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在路上或是终点相遇。

不,他们其实是有目的地的。

他的安全屋。

他的安全屋啊那里发生过——

等等杰森陶德,你脑子里到底在想点什么东西,那里什么都没发生过,别提他和同位体之间的一切,都是他梦中的臆想,他压根就没将女人带回家过,就连星火都从不去他的安全屋!

那是梦境,那是梦境,那是梦境。

重要的事情必须强调三遍。

杰森不敢继续想下去,他知道人要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那就真的离疯掉不远了。

可人类就是如此古怪,他一面希望早点结束这莫名其妙的场景,一面有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

但路终究会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