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直到将他们都笼罩其中。

她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之上,毫不留情的让鲜血顺着脖颈流下。

“你是吸血鬼吗?”他趁着呼吸的间隙,不客气吐槽道。

她眨眨眼:“不,我是巫女。”

是啊,她就是蛊惑人心的巫女。

杰森觉得病床上的小丑有些碍事,他将病床用力往外一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干净地,崭新的病床。

他们直接来到白天的阿卡姆,阴森森的氛围消失地干干净净,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床铺上头也没躺着什么碍事的东西。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正这是一个梦。

她黑色的长发又转而开始覆盖纯白色的床单,即便在梦里,她也与听话无缘。

她绝对不会乖乖躺着,所有装模作样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而后成功调转位置。

他的手指划到她平坦腹部之时,她用双腿卡主他的腰部,扭转方位的动作灵活无比。

巴西柔术?

每当这个时候,他好像又会彻底放弃与她争个输赢。

他倒是不介意在这种时刻仰视着她,他乐得让黑发穿过他的身侧,将他们完全覆盖其中。

以及他实在不知道,此刻的位置到底代表了什么。

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让她双眸之中失去焦点。

他喜欢看她这幅表情,正方便他将没搂着她腰的手,成功用拇指按住她的尖牙。

至于起伏的频率,他们有的是时间争个高低。

她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但那一点也不重要,他们是彼此的同位体,就连血液都是理所应当融合在一起的。

所以只是这样的融合让他们彼此都觉得不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