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理念会成为了羂索渗入咒术界的桥梁。
固执被打碎后,乐岩寺也被真相压弯了脊梁。
这次的会议,可能真正高兴的只有加茂家吧。制造咒胎九相图的加茂宪伦只是被借了壳子,叛出家族成为诅咒师的加茂宪介也是一样。
多年的耻辱被洗清了大半,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
地牢里。
密密麻麻的咒符贴在羂索身上。
作为死刑犯,他最后的需求是不要让他以真面目示人。哪怕汐奈已经知道了他的本体,他还是想自欺欺人的遮掩。
再等三天,他还能再次见到她。
羂索闭上眼,沉浸在了诡异的满足里。
伟业被终结,他再多的不安也化成了虚无。死亡固然可怕,但如果可以死在汐奈小姐的手上…
羂索忽视身上被特殊咒符灼烧的痛苦,陷入了美好的想象。
昏暗的地牢里,幽幽光亮被癫狂的笑声震荡得不安的颤抖…
………………
原盘星教地宫旧址,破旧的石室里,地板被暴力轰开。一个浅浅的坑洞出现,它的四周散发着淡淡的灰烟,石块四处崩落着,飞散一地。
只有汐奈和虎杖悠仁来到了这里,其他人都选择在外面等待。
就连里梅也是一样。
一个黑水晶般的巨棺被一层薄薄的沙土覆盖着,它被镶嵌在坑洞里。
汐奈用能力让它飘了出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棺盖被推开,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男人的身材依旧壮硕,四只光秃秃的手安静的交叠在腹部。
他的眼睛都紧闭着,棺内似乎还散落着某种布料风化后的碎片。
“啧。”两面宿傩有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