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人对峙着,他们谁都没有先动手。

“当年的事,你做的?”

虎杖悠仁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照两面宿傩的要求,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因为两面宿傩不想开口,他觉得对方恶心。

羂索看着他,看着这个被他制造出来的“肉体”,眼里满是恶意,“你说的是哪件事,我的孩子。”

虎杖悠仁打了个寒颤,“谁是你的孩子?”

羂索还要再说,却被五条悟打断了,“好了,你话太多了,缝合线君。”

他拿起狱门疆,面色平静,“形单影只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

“毕竟,她最讨厌你。”

……

羂索的表情一顿。

五条悟按压着狱门疆上的眼睛,嘴角一勾,“命运被反转的原因太简单了…因为你不配被眷顾。”

他站立在那里,青年挺拔的后背看上去十分可靠。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爱耍宝爱撒娇的幼稚鬼,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强咒术师,以一己之力压制整个咒术界的男人。

羂索颤抖着手,他的指节互相压制着,动作迟缓又艰难,好像被什么重物压制住了一般。

他的“病”又开始闹了。

……

真是恶心又可怜的家伙。伏黑甚尔收回目光,抽出了天逆鉾。

“我要见汐奈小姐…”

男人清润的嗓音瞬间嘶哑,像是生锈后还在工作的齿轮,难听极了。

两面宿傩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他让虎杖悠仁下线,狠狠地挥拳朝那人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