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是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不在天元的因果之中,这样的人杀了星浆体,很有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新的星浆体诞生了。”
那个人所图太大了,他是要彻底毁了天元,摧毁结界。
“他想干什么?”系统猛的一抖。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的棋盘里甚尔、杰、悟都在,只有我不在局中。”
“所以上次诊所的见面,我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就是不要动我身边的人。不过现在既然扭曲率已经变了,那就说明,他愿意后退一步。不过我猜,他也仅仅就会后退这一步罢了。”
“他不用伏黑甚尔?天与咒缚不是这个计划的核心吗?”系统有点懵了。
“没有伏黑甚尔的话,他想要计划成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人造一个天与咒缚。虽然有点麻烦,不过以那人奇特的术式没准可以做到。”
汐奈眼里冷光一闪。
说白了就是要有人代替伏黑甚尔去完成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真是讨厌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我更喜欢用武力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费尽心思揣摩那个家伙的心理。”
汐奈揉了揉眉心,事情顺利的有些诡异,虽然她也觉得这样的改变很好,但是那个野心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步了?
真是想不通。她准备的好多策略都没用上。
“不过,他到底要如何对付悟和杰,我还是没有头绪。”
只是隐约有了些猜测而已。
刚被疼痛洗礼过的身体太脆弱了,此刻压榨着大脑运转做着详细的推理,她的神经已经在抗议了。
她让伏黑甚尔对那个中介人说自己洗手不干了。
如果那个叫孔时雨的人隶属于那个幕后黑手。那么那人听到孔时雨的汇报后,肯定也会明白,这句话是她授意的。
她在表达自己的坚定。伏黑甚尔绝对不可以成为那人用来达成目的的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