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q】集团,送几个体质不错的咒术师过来。”

孔时雨低头应是。

“对了。”羂索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和伏黑甚尔认识很久了吧,对他体质特性了解多少?”

“了解的还算多,而且九十九由基对他的调查报告我也拿到手了。”

羂索点点头,“天逆鉾呢?”

“特性摸透了近八成。”

孔时雨低眉顺眼,他们之间一问一答。

羂索眼睛眯起。“足够了。”

他打开暗门,声音隐约传了过来。“去准备吧。”

孔时雨瑟缩着,鞠躬离开。

羂索回到暗室,这里就像是量身为他打造的。极其适合他这种阴沟里的老鼠继续苟延残喘的地方。

他走到一处桌案旁,上面放着一副未完成的画作。

他拿起笔,为画中人添上一支珠釵,流珠与乌发辉映,华美异常。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两面宿傩真的把人养的很好,至少不是前段时间他看见的那副消瘦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桌子上随便放着的木盒,随即收回了目光。

他欺骗里梅和他合作,就是为了复活两面宿傩,这是他计划最关键的一步,不能出错。

不过,现在却有人要插手他的布局。

他抚摸着画中人的面庞,黑瞳深邃的犹如怪物的深渊巨口,时刻准备着把猎物吞入其中。

明明他的术式那么特殊,谁都看不出破绽。但是,只有那个人,一眼就可以认出他的本体。

他抚摸着自己额上的缝合线,突然眼神狠厉。指尖划破皮肤,十个长长的血痕挂在脸上。感知到疼痛,他神经质的笑了。

为什么可以看见他的样子,被这副皮囊迷惑不好吗?

他越来越烦躁,不停的用指甲剐蹭着血肉模糊的额头,牙酸的摩擦声为这个小空间添了几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