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纤倒是还记得白蛇传里似乎也有场瘟疫,好像是什么蜈蚣精,再多的就不知道了,还不如冷情他们知道得多。

但她太忙了,抽不出身去探寻毒性的来源。

虫类最擅躲藏。

林玉京神情阴森,“一寸寸搜。”

便是掘地三尺,他也要将那条该死虫子碎尸万段。

瘟疫仍在蔓延,仿佛漫无止境一般。

许纤无暇顾及旁的事情,就连法海回来那天,在她身边站了许久,许纤都没察觉到,还是等到解毒结束,法海轻声唤了一句,“许纤姑娘。”

她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谁才慢慢放松下来,“法海大师?”

法海一身红色袈裟,恰与她今日穿的红裙相映衬。

他朝着许纤郑重地行了一礼,“许纤姑娘所作所为,德厚流光,仁爱之心,可昭日月。”

“大师谬赞。”

许纤连连摆手,“聊尽微薄之力而已,若避水珠在冷情身上,冷情姑娘也会如此做的。”

“当务之急是快些找到那蜈蚣精,叫它别再害人了。”

……

虫类最擅躲藏。

但蛇类最擅搜索。

无数条白蛇游走于镇江四处。

最终在一处桥洞之下将那蜈蚣精驱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