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个妖么,他是白涉的心,是白涉的欲,是白涉的恶,他暗暗想。

林玉京生怕许纤发现这具身体里的两个人格,他并不敢想许纤知晓一切的后果。

所以。

他被拒绝了两次。

若他想要许纤给白涉的那些爱意,他就得连带着也收下这次的拒绝。

……

许纤上路之时还有些惴惴,她既忧心镇江百姓,又忧虑镇江金山寺里的法海。

幸而到了镇江之后,冷情同她说法海并不在这里。

“瘟疫是两天前起的,法海大师那时恰好出门云游了,此时应刚接了消息,在返程路上了。”

马车停在太和药店门前。

之前冷情第一次传音的时候,许纤就把自己能记起来的防治瘟疫的法子都跟她说了个遍。

虽然这是妖毒,许纤摸不大准同瘟疫有什么区别,这些法子有没有用,但有个章程照着做总比坐以待毙要强。

太和药店以及周围的店铺就被冷情作为隔离病人的地点。

许纤到的时候,冷情正带着口罩,领着几个人用稀释的烈酒消毒,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冷情同许纤讲,她给的法子有用,隔离防治多少控制住了瘟疫的蔓延,只是彻底根治应还得避水珠。

林玉京跟在许纤后头下了马车,李青城也一同过来了,只是他乘坐的是另外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