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月别让她出高强度的任务。”
灰雁酒照常远远提醒了一句,“还有,记得按时服药哦,不然可能压不住——”
他不说后面这句话还好,一说贝尔摩德就被激的一怒。金发女人停下脚步,目光像利剑一样冷冷刺向白大褂的研究员。
“就一定要压住意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问出这句话。
灰雁酒无辜地眨了眨眼:“嗯?boss要求的不是「绝对忠诚」吗?”
“啧,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贝尔摩德不悦地皱眉,冷声道,“预实验里根本没有提及失忆这种可能,是你动了手脚吧。”
“啊,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啊。”
“嘛,我倒也理解,你不想她忘记你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别这么看我,相信我,我也一点都不想让她忘记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呢。”
灰雁酒面上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来,“预实验和正式实验总是不一样的嘛……再说了,筱原小姐这种意志力,不清掉记忆很难达到「绝对忠诚」的地步呀。”
“你不会忘了她现在右手戴手套是因为什……”
“闭嘴。”
贝尔摩德冷声打断他。
还没恢复意识的雪树酒看起来懵懂又空白,对上那双黝黑的瞳孔,金发女人的心紧了一瞬。
她啧了一声,随即拉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研究所。
——
第二日午后醒来的筱原奈己慢慢支起有些发软的身子。太阳穴钻心的疼,让她不适地皱了皱眉。
“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