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黄胡子——红胡子,红胡子是维克多·特雷弗。”
“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欧洛斯从不为过去酿成的祸端而感到抱歉,在她的世界里,死一个人跟死上万人。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什么区别,她从不知代价为何物。十年前,欧洛斯或许还曾因伦理困境跟康斯坦斯争论一二。但现在,她们同这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生命停止的那一刻,所有的秘密都会归于尘土。”欧洛斯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臂。
“你杀了我最好的朋友。”夏洛克轻声说道。
“我都没有过最好的朋友。”欧洛斯说,“我没有任何人。”
夏洛克觉得这句话很好笑,隔着摸不着的屏幕,他说:“你有过的,丽贝卡。但可惜的是,你亲手埋葬了她;你还记得那场车祸吗?你根本就没有制造炸弹,你只不过是在逼迫麦考夫放弃她而已。”
听到这里,欧洛斯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凋落,噼里啪啦的雨拍打着窗户,她重新换上生人勿近的表情,完好无损。
“看着一个人所信仰、所信任的一切都开始崩塌,看着她慢慢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你们都不认识的样子,也许这就是我跟她相遇的原因。”
夏洛克倒吸一口凉气,他问道:“约翰在哪里?”
欧洛斯把手指别起来,在他面前,手指交叉着,她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夏洛克,那是你最初的谜题,你要学会自己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