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斯掏出车钥匙,“她住哪里,我送你们一程。”
康斯坦斯被问住了,她眨了眨眼,然后说了一个地址。克雷斯带着点怀疑地再次询问道:“位于牛津街和dean街附近的公寓?”
见康斯坦斯笃定地点点头,克雷斯几乎没有犹豫:“等我两分钟关店,那条街我很熟悉,一定能把你们安全送到家。”
“康斯坦斯,”欧洛斯突然醒了过来,她仔细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克雷斯,眼睛停在他的手上,她说:“我可以自己回家。”
这时,康斯坦斯手机响了,看到号码的那一刻,她的脸蒙上一层阴影;她抱歉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过身,推开甜品店的大门,垂头丧气地接受听筒另一端的质问,“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会准时赴宴。很抱歉,我现在就回家。”
克雷斯抱臂,饶有兴趣地盯着瞬间变脸的欧洛斯。
“Дepжncьotheeпoдaльшe, ockaль(离她远一点,你这个俄罗斯佬)”欧洛斯一字一句警告道。
克雷斯的手已经握住了枪身,他沉思着,脸上残留的笑意所剩无几,冰冷的视线,如西伯利亚冰冷彻骨的寒流——毫无征兆地席卷这片大地。他的仇恨轻而易举地浮现在脸上。
“ktotы(你是谁)”克雷斯问道。
“那不重要,”听到门被拉开的动静,欧洛斯立刻换回原本温和礼貌的笑容,她转过身,朝康斯坦斯眨了眨眼,“康斯坦斯,我们可以走了吗?”
康斯坦斯将手机放好。她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定在欧洛斯脸上,“当然。”
“回见,克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