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希望我不要再追究下去。”

但这并非是我能控制的。康斯坦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奖章,她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汉弗莱,她在想如果是汉弗莱,他会如何回应这句话。

个人情感有时真的能为政治大局所让步吗?

帕特出事后,围绕在她身边的每个人,他们所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很有说服力,但都不是她真正想听的。

活在这个世上,听到一句真话很难。但她总能分辨他们每句话的真假,能摸透他们接近她的目的,这听上去厉害。但并非是一件值得欢呼雀跃的好事。

“我知道这很难,”麦考夫凝视着她,他眉峰紧皱,为她深思的目光感到不安,“但康妮,我们都需要往前看。”

“麦考夫,”康斯坦斯侧过头,回望着他,“我以前有没有说过,你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麦考夫一怔,他的大脑接受指令,开始迅速搜索有关这个词的所有的记忆。是的,她以前说过。但关于这个词出现的记忆,却不值得让他再次重提。

因为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记忆。

就在思忖之间,他听到她继续问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仅仅失去了关于你的记忆?”

“这并非个例。”麦考夫短暂地停顿了一秒,“我想,人类的大脑可能拥有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防御机制。”

话音刚落,他朝她笑了笑,但这笑落在康斯坦斯的眼里就显得十分勉强。

她很疑惑,“你不想让我找回这段记忆吗?”

“这并不重要,”麦考夫强调道,他不露声色,以掩饰不安,“康妮,现在你即使把我赶出门去,我也能自己从窗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