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垂下了头,她抿着嘴,面上瞧不出情绪,只除了握住银色叉子的手停滞了几秒。
麦考夫将她所有的细节变化都看在眼里,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康妮,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没有人能事事完美。”
桌上的手机响了。
康斯坦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听到这话。随即将视线落到他脸上,她审视了一番,轻笑道,“麦考夫,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一遍。”
麦考夫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我跟你们不一样,方方面面都不同。他在心里说道,我不能出一点差错,如果我犯了错……那……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们是不一样的,我必须要做到最好。他低头抿了一口酒。
“哦,白金汉宫那边来消息,新年过后,我们亲爱的女王陛下将在北爱尔兰进行为期两天的巡视,庆祝她登基60周年。”康斯坦斯挑了挑眉,她发现自己在麦考夫面前有一种坦率的勇气。“赌注之刃还活着,对吗?”她问他。
“他不会成为这次重要访问的定时炸弹。”
“希望如此,不过这次访问我不会随行。我从来没去过北爱尔兰,未来也不想踏足那个地方。”
康斯坦斯将手机放下,她的视线穿过酒店的落地窗,望向起伏不定的山丘,过往如天际飘来的云,层层白纱笼罩着蔚蓝的天。
“菲利普爵士,你打算怎么办?”麦考夫沉吟道。
他在试探她的态度,同样也是在隐晦地提出警告。
“在汉弗莱任内阁秘书时期,他都能步步高升。相比较之下,一个小小的副秘书级文官,还能对他产生什么威胁吗?”
“康妮,他最迟会在明年退休。帕特里克·阿普比的档案经过审查后也做了相应的处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