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始终维持着自己的自尊与体面,他面带微笑与威廉姆斯对视。

气氛焦灼,没有人注意到这间会客室的门口有道阴影落下。

有人的手机铃声响了,微弱的音乐声从外面传来。

门在此刻被推开。

他们听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清冷女声——

“原来是这样啊。”

麦考夫的脉搏跳得极快,呼吸在加速,但他不能回避。于是强迫自己转过头,将视线投向那抹身影。

下午,康斯坦斯勉强完应付完首相后,就接到了国防部常务次官的电话。对方告诉她,国防部向美国订购新型战斗机的合同有几处需要再斟酌商议。于是在电话里他们定下了会议时间和地点。

按照约定的时间,康斯坦斯站定在国防大楼的会客室门口。却没想到这扇门没关严,正好让她听到了这么精彩的一番对话。

巧合的简直过了头。

麦考夫伪装得近乎完美的面具迸裂出一道裂痕,他在心里咒骂着给他下了圈套的威廉姆斯。

原来,他最终的目的还是七年前的那声警告——远离康斯坦斯。所以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威胁利诱麦考夫亲口说出当年车祸的实情。

甚至让他用那种笃定准确的语气,虚伪自矜的姿态,袒露出可能会令她难过心碎的答案——他不后悔,即使她当时差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