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威廉姆斯的声音语调同当年在病房外嘲讽他的男人渐渐重合。

“相当漂亮的算计,”他说,“福尔摩斯先生,您以后一定会飞得很高。只不过,我还是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了,你也清楚,all good thgs e to an end”

“我……很抱歉。”

准确无比的记忆力唤醒了当时的情绪:或许有酸楚有悸动有愧疚,但这都……不足以让他放弃自尊低头。

他想,自己的生命里或许不该有康斯坦斯这个人。

但她偏偏用最不加防备的方式闯进他的生活,然后选择用最决绝的方式从他的记忆中离开。

两人之间曾拥有过的美好是真的,但无法遗忘的痛苦也并不作伪。理智与情感就像是风筝与他手中的那根无形的线,双方角力拉扯,力量不分上下。但很可惜他心有偏向,即使再不舍也要作出最冷静的选择。

于是,线被扯断,风筝坠落。

一切都结束了。

“尽管很抱歉,”麦考夫抬起头,冷漠的脸上浮现一丝伪善的笑容,他微微抬起下巴,犹如一头胜利在望的雄狮,不允许任何人看出他的脆弱。

“但我没有丝毫悔意。”他斩钉截铁道。

其实并不是后悔。麦考夫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情绪,对于过去,对于康斯坦斯,他唯一的感受是痛苦与愤怒,对无能为力只能作出选择的自己的痛苦,对不够强大只能顺从事态发展的自己的愤怒。

但……说再多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