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严”和“专业”这两个词看着自相矛盾,放在愚人众的兵油子身上却一点也不奇怪。

非常的正常,非常的常见。

愚人众也不都是理想主义者,绝大多数人参军服役的目的就是为了领军饷养家糊口。当一个更轻松且更容易赚钱的机会摆在面前时,能忍住心动不采取行动的人屈指可数。

当兵只是职业,无关荣誉,这种时候谈保密就是在搞笑。只要有一次成功不被抓到,士兵们的胆子就会渐渐大到敢把陆行车拖出去卖掉。

“哦,”二百收下他的好意,干脆连脑袋都赖在流浪者肩膀上,“好的,我会想法子让那两人换个地方站。”

他们盘踞的那个地脉锚点位置极佳,看似在研究一处古代遗留物,实际上这地方攻守兼备。既能同时盯住蒙德城的东门和南正门,又背靠歌德大酒店随时可以从容逃跑。

从酒店大门进进出出难以避免撞上他们,那就只好让士兵们换个布防的位置了。不过今天暂时不必着急使出手段,毕竟他们刚刚才挨了顿揍,正是忐忑不安的时候。

说完她用力挤了一下:“你晚上想吃什么?”

蒙德的畜牧业和酒业同样发达,与动物相关的加工产品又多又便宜,司长大人打算一样一样亲自尝尝。

“无所谓,我吃不吃都行。”流浪者已经习惯她偶尔凑到身边猫咪蹭毛的举动了。咱就是说,度量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撑大的,脸皮也是一点一点被磨厚的,一点都没错。

二百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还是要吃的,毕竟我一个人吃不下太多东西。”

少年一口气哽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都什么人啊!合着你是担心尝过的副食种类太少不够填订单么?亏得我还以为被人多关心了一回。

“有问题吗?我还要见识见识蒙德的酒呢,总不能啥都不知道就把钱撒出去吧!”

她振振有词的枕着他的肩膀数起蒙德特产,数完才发现两只手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