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酒量很好,但该带人还是得带人,万一阴沟里翻船了呢?
流浪者没做声,只是一脚踹醒了两个愚人众的其中之一。
哀嚎声和讨饶声顿时大作,二百摇着头关上通向会客室的门。
啧啧啧,这凶残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缓缓?
低头写了半小时的信,她揉着脖子发呆,视线虚浮的落在浅黄色丝绸窗帘上。
罗莎琳似乎非常喜欢浅黄色,虽然她自己不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但生活用品很多都会下意识选择这个色系。奶呼呼软绵绵的,与她强势高傲的作风天差地别。
愚人众在蒙德不受欢迎似乎也与执行官的行为有关,据说罗莎琳在西风大教堂门口动手打了佯装成普通人的风神。
这个么……二百摸摸下巴,表示不加评论。
站在外交使节的角度上看罗莎琳此举极其不理智,泄私愤的比例约摸着占了百分之九十九。如果说至冬大军压境彻底包围了蒙德城,冰之女皇就在背后,狂一些也就狂了,反正后面还有更狂的。
但是愚人众孤军深入,执行官单挑魔神?
二百不再摸下巴改为揉脸——哪怕看上去怂兮兮的水神芙宁娜也不能小觑啊,她身边的那维莱特看脸就知道很能打!
也许他们之间确实隔着深仇大恨吧,但罗莎琳已经去世几年了,再讨论这些毫无意义。
外面的窗户上响了一声,没多久房门被人敲响,流浪者压根就没打算等房间主人出声,直接开门走进来。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很想笑但又努力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