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低着头也在笑,但他不出声。
“那家伙,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体质啊!走哪儿都被通缉,最后还真进监狱了!”
虽然知道这里面必然另有隐情,但架不住这个理由格外搞笑。不是笑点高低的问题,而是只要想到欧庇克莱歌剧院严肃的审判上突然冒出这么个奇葩,二百就忍不住嘴角上翘。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写信给那维莱特先生抗议他苛待稻妻的英雄,真想知道最高审判官收到信后会是什么表情!”
见她都快笑背过气去了,流浪者表情古怪:“有这么好笑?幼稚!”
喂喂!你搞错重点了吧!我和你讨论旅行者,你扯到那个审判官身上干嘛?
“嗯?你不觉得好笑吗?”二百揉揉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小派蒙虽然喜欢吃好吃的,但不是个没礼貌的人。如果没有主人允许她不会吃放在桌子上的华丽蛋糕。”
“也就是说枫丹出了些不方便官方在明面上大肆调查的事,需要派一个与各方利益都无甚牵扯的人做出客观判断。考虑到空传遍提瓦特大陆的名声,这事儿顺理成章落在他头上。而那个可笑的罪名只是幌子,就是为了合乎程序的将人送进监狱。”
“我笑的是枫丹,只要符合程序无论多离谱的理由都能被通过,难道还不好笑吗?”二百抬起手指擦掉眼泪花,她也不想的,但倒数第一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流哥靓仔无语。
“唉……”
搞不懂你们人类的情绪为何能这么多样化,总之你高兴就好。
“算了,”他不再纠结此事,“那两个愚人众被我扔出去了,平日尽量绕开。他们是专业的,嘴不严但观察力和搜集情报的能力属于一流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