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白术:“……”

这就单纯是个疼痛的穴位,一般人吃这一下早就涕泪横流,这姑娘脸白了白,硬是忍住。

“唉……”他缓缓提针,疼痛过后又是一阵酸胀,这回二百连表情都没变。大夫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取走银针:“你还年轻,有任性和试错的权力,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我知道了,谢谢您。”知道归知道,能不能做到往往是另一回事。

那只蓝色的漂亮眸子里像是蕴含着星辰与大海,白术没注意那么多,他全部心神都投在病人的健康上——身体上的疾病容易治疗,心理上的不适因人的不同而难以碰触。

像琉璃光小姐这样的情况,身边人的努力胜过药石万千。

“等会儿喝完最后一剂药就回去休养吧,”他决定还是把医嘱下给那个匆匆忙忙跑出去买食材的少年,以正常十七岁女孩子的平均标准来看,这姑娘还有很大的增重空间。

他又坐了五分钟便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病人安静休息。

万叶跟着七七先搬了一堆东西大包小包送回客舍交给厨娘,然后转道不卜庐接二百出院。

她靠在枕头上,除了气色还有些苍白其他的瞧上去都还挺好,少年有些拘束的坐在大夫留下的凳子上:“感觉怎么样?”

“只是着了点凉而已,水土不服吧?毕竟我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过稻妻,哈哈哈哈哈,”二百笑得豁达:“这叫什么?我刚学了句璃月话,山猪吃不了细糠?”

这家伙学人说话总是快得很,万叶没好气的想要瞪她,眼睛睁到一半没坚持住,顺着被褥的纹理划向地面:“我来接你,吃过药了吗?能起身走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