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草绿色头发的青年被她拉过来,看到病人已经清醒,他露出欣慰的笑意:“醒来就好,再用一剂药就能退烧了。”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让她大声哭一场,但……但这姑娘意志坚定极能忍耐,想要惹哭她恐怕比较困难。
“谢谢。”她撑着身体让自己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以一种并不过分弱势的姿态与人交流能让她在心理上更舒适些。
白术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虽说现在最好还是躺着休息对病情痊愈更有利,可是病人的性格就是如此,过分勉强容易适得其反,倒不如顺着她。
“不必客气,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青年上前拖出张凳子坐下,示意二百伸出手腕:“只要你能痊愈,无病无忧,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璃月人都这样温柔吗?”稻妻姑娘抱着被子,按照大夫要求将手腕摆在他面前。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垂下眼睛诊了一会儿换了只手,又诊了一会儿,抬起眼睛朝她脸上仔细看了几眼:“少思少虑,多吃多睡。平日用些补气血的东西就行,不太需要用药。姑娘早年亏了些底子,幸好年轻还补得回来。”
这话不仅是说给二百自己听,也是说给等在外面的稻妻少年。
枫原万叶小心探进来半边身子:“多吃鱼可以吗?”
“吃肉!红肉!牛肉羊肉猪肉。”白术想了想,提笔写下好几张菜谱:“炖汤吃肉,记得炖软烂些好消化。如果脾胃实在克化不动再来,那就得用药了。”
“好的。”少年走进来接过菜谱看看,只配料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我去买食材,今天就炖。”
“七七去带路,别忘了买只好砂锅。”
不管病人还是家属,只要有一个能听得懂人话肯遵守医嘱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顺利。白术打发采药姑娘和他一起,转身又抽了根银针刺入二百胳膊上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