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看吗?你也见过他吧,合不合适?”

托马长这么大也没今天无语的次数多,他简直不知道究竟是该把舌头扔掉还是该把脑子扔掉,这孩子的状态……看着有点吓人!

年轻姑娘原地转了一圈,振袖一扬端底是一身风流倜傥。

有点眼熟。

“男装……”托马只说了两个字,后面的话在二百突然变得锐利的目光中彻底消音,他滞了一会儿才找回语言模块,“合适,挺好,看上去很用心。”

“那就好。”她美滋滋的将衣服叠好扎紧,包裹一甩背在身后,“走吧,去木漏茶社,让奉行大人等久可就不好了。”

你也没少让神里大人等……

托马谨慎的观察她,做好一旦突发异状就开盾将人拿下的准备。确实有人会在亲友故去的巨大刺激下精神失常认知出现偏差,如果这样的事降临在二百身上他将非常遗憾。

然而从小仓屋到木漏茶室的路上她表现得都非常正常——一个年轻女孩应有的正常。想想她一路上逐渐变化的状态这就非常不正常了,托马战战兢兢几乎炸毛。二百抬手朝抱着刀站在木漏茶室门口的稍打招呼时这股恐惧达到顶峰,他紧张的看着高冷守卫,生怕她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刺激到柊二小姐。

幸好稍小姐只是往旁边让了让,一言不发,二百头一低就掀开门帘走进去。

此刻茶室里没有其他客人,神里绫人站在玄关处轻抚太郎丸的狗头,见到掀帘进来的人他手底一顿。柴犬欢快抖动的舌头卡壳一样停下,又尖又肉的厚实耳朵转了一圈,黑黝黝肉墩墩的鼻子伸向二百的方向不断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