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狗子又黑又亮的圆眼睛放射出渴望的光,尾巴疯狂摇摆,连带着屁股也扭来扭去,“汪汪!”
二百鼓鼓囊囊的衣服里钻出一只毛茸茸的猫猫头,太郎丸看到小白的兴奋溢于言表。
“这里有人对猫过敏吗?”二百伸出一根手指把猫猫头摁回去,男士们立刻将视线从她衣服上移开,“并没有,您轻便。”
“那就好,我就在想呢,万一有人对猫过敏……”她扬起笑脸,“那就只能委屈委屈忍着了。”
神里绫人看向托马,后者微不可查侧了下头,手指也动了动。
“……请随我来。”他领路率先进入最深处的和室,幸好今日未做烹茶的准备,不必担忧猫咪打翻茶杯闯下大祸。
太郎丸跟在二百脚边,时不时支起前腿向上跳,一副十足的舔狗样。小白再次把头伸出来,毫不客气的对茶室老板亮出尖牙:“哈!”
“太郎丸跟我来,我给你拿些好吃的!”家政官及时出面制止事态进一步升级,他抱走了不情不愿的柴犬,和室内只剩下社奉行和柊二小姐两个人,还有只半大白猫。
等那一人一狗走远,神里绫人朝年轻的姑娘微微低下头:“关于多摩先生的事……我很抱歉。”
二百失去了她所有表情,坐在和室内的人就像个空壳。
“……”神里绫人不再说什么,取出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罐子,还有那振在雷光中断裂的小太刀。
他抬起头,坐在对面的女孩泪流满面。她连哭泣都没有发出太大声音,细细碎碎就像小动物痛苦到极致时的辗转反侧。没有宣泄,没有失控,也没有撕心裂肺和歇斯底里,却更加令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