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都不是稻妻。
“人都会死的,别为我担心。”青年翘起嘴角,语气欢快的安慰外面来安慰自己的人。
“我听到了,笼罩在稻妻上空哀切的啼哭声。哭得好伤心呀,哭得我心都要跟着一起碎了。”
他打开每天只有两餐的食盒,看到今日份的晚餐立刻惊喜道:“哇!今天居然有烤鱼耶!”
“你!”朋友一口气噎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唉……”
不同于多摩吃得香睡得香,九条家主度过了难熬的一天。
虽说养女裟罗接下了御前决斗的麻烦事,但她既没有找到送战贴的那个人,也没挖出勘定奉行府二小姐的黑料。
不光她没找到,奉行大人派出的私兵也未能建功。
“废物!饭桶!全都是些酒囊饭袋!”
摆放着精致碗碟的金泥黑漆木案被掀翻在地,丰腴甘美的海鱼刺身随意泼溅,酱汁洒在跪伏在地的心腹身上。
“家主,兄弟们不眠不休查了三天了……确实一点眉目也没有……啊!”
亲兵就像人偶一样,上前拖起尚在抽搐的人拉出去。血渍在地毯上蔓延开来,混合着山葵与酱汁的清新香气,凝聚出一股古怪的馨香。
勉强出了一口气的九条家主坐在主位上,默然看着年轻侍女们低眉顺眼手脚伶俐的打扫地面更换地毯。不多会儿连翻倒的桌子也换了,连带着端上全新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