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龄较小的侍女大约刚被换来干这份活计,动作慢了些许,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用力擦拭酱汁与血渍。
家主大人起身从刀架上取了把刀,毫无征兆的走下来一刀砍在她脖子上。
“拖下去,应该是个想要行刺的刺客吧。”
他随手抓起桌案上的丝绸细细擦拭沾了血的刀身,对自己的力气很是满意。
他还能轻易斩落刺客的首级,生命与力量并没有远去。
终于平静下来的奉行大人淡淡吩咐左右:“清理干净,不要让裟罗撞见。”
“另外……从旁支子弟里挑选几个生得好看的,安排他们想法子接触那孩子。”他的表情逐渐软化,像是个慈父那样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真是为这些小东西操碎了心呐!”
左右迅速从哑巴人偶变成会应声的人偶,纷纷夸赞家主慈爱。
同样被人夸赞慈爱的还有社奉行大人,神里绫人眼下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因为对面坐着勘定奉行的二小姐,他那只见过两次的绯闻对象。
“……奉行大人实在是慈爱呐!”
二百声情并茂,感情与演技并重的擦了擦眼角。站在和室外看门儿的托马像只岔了气的青蛙,两只手一块捂紧嘴巴,生怕弄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声音。
“呱。”我不会轻易笑场,我受过训练……除非忍不住。
“……”年轻的奉行大人借着喝茶的动作捂住半张脸,茶盏端起来停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