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手是稳的,字是稳定的丑的。
波提欧的字不丑,但说多漂亮也不至于,我看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手一缩,“字不好看。”
“很工整。”
他写的有假面愚者商店里卖的货,其中可信度最高的标了个乔瓦尼,有多弄死几个丰饶孽物,还有一堆能想到的事。
我靠在他身上,时不时出声说点自己想要的。等我困意起来的时候,人顺势往被窝里滑,波提欧怕自己身上有什么没注意到的缝隙会卡着我的头发,手一路跟着我下去。
东西是写不成了,放在床头柜前,改造人的躯体有恒温模块,不至于让人觉得边上睡了一块冰冷的铁,也不至于让波提欧给自己贴全身的暖宝宝。
他不知道我到底怕不怕冷,毕竟天才们的头脑在思考些什么,他很难想到,但我表现出来了,他就会尽力避免出现冷到我的情况。
好像他全身上下最凶也就身上的枪,和一嘴鲨鱼牙了。
鲨鱼牙也确实很酷。
就是有时会让波提欧有些后悔当初没保留自己的牙了。
“太尖了。”
他照镜子看着自己的牙齿,又看了我在抽气的表情,只能拿着其他东西练习自己的力道控制。
他第一次亲人,能嚼子弹的鲨鱼牙给我们带来的体验都不太美好。
我嘴巴里破了道口子,喷了愈合喷剂。他亲我的途中,刮到了我,想要不继续了,都得小心翼翼,免得给我来上第二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