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的脚步也加快了不少,她的记忆虽然丢失,但关于塞纳托斯本身的感知,就像是她对于骨龙的那种发自灵魂的熟悉一样,是并不会随着记忆被抹消而一并消失的。
那就是塞纳托斯。
星抿了抿嘴唇,问兜帽丹恒:“泰坦也有长得这么像人的?”
兜帽丹恒耸了耸肩:“刻法勒长得不像人吗?”
哦……那还真的挺像人的,除了手臂比起普通人要来多出一点之外——星很快也很顺利地接受了这一点。
靠近过去之后,她意识到了问题不对。
塞纳托斯站在河滩上一动不动,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在一场仪式之中似的——然而随着他们逐渐警惕地靠近这根本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样伫立在河滩上的泰坦的时候,星感觉到不对:她在靠近尼卡多利的时候,能够感觉到纷争带来的压迫感,那是属于泰坦之力对于她的、不可避免的影响,理论上来说,哪怕是遐蝶身边都存在着死亡的阴影随行,不见得塞纳托斯的压迫感比起遐蝶来还要更低吧?
那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泰坦啊?
所以,当前这种情况……
兜帽丹恒:“是白厄。”
他已经看到了,那位泰坦,塞纳托斯,祂是背对着他们所前来的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