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致记得这位泰坦离开的方向,不过并不确定对方之后又去了哪里,此时见到了遐蝶,又知道他们是去找塞纳托斯的——骨龙一时间变得非常兴奋,对于它来说,此时此刻它简直就是在朝着全家团聚的方向直奔大结局。
而且还得是he的大结局。
兜帽丹恒追踪塞纳托斯,靠的是留存在大地上的、和死亡泰坦的火种力量向匹配的痕迹——吉奥里亚虽然是以为沉默无言的泰坦,但是却也和高傲的艾格勒一样拥有着探查世界的权限。
此时磐岩之脊的火种力量被催发到了极致,远处大地上有的风吹草动悉数都已经进入了兜帽丹恒的眼耳之中。
“前面那座山头,绕过去之后,向着右边,在河边,很大片的黑色石滩。”
哀地里亚人并不怎么被翁法罗斯的其他城邦居民们理解容纳,就像是悬锋城的人往往也和其他城邦的居民相处得并不怎么愉快一样——最后三位诞生的泰坦在更为广泛的空间上都没有很受人待见,塞纳托斯是如此,尼卡多利是如此,扎格列斯——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大概根本就没有几个信仰这位泰坦的。
因此,在哀地里亚城邦之外的荒野,也是非常的平坦开阔,荒无人烟。
绕过了目力所及范围之内唯一的那座荒石披野草的山头,前方不远处就能够看到一条奔流的白色的河。
上下游落差不小,水流量也大,不用靠近太多就能听到哗哗的浪花冲洗过河床中石块的声音。
在河流拐弯的位置上,有一片很大的石滩,而在那边站着一个披着黑色袍子的人,不算很高、没有很魁梧——看起来就只像是普通人而已。
但是骨龙已经兴冲冲地朝着那个人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