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艾格勒的规则仍然延续,仍然有昼夜更替的光明晦暗流转,而此时夜色已经变深,帐篷中并无灯光。

对面的阵营已经递上了明日继续开战的战书,黄金裔这边的指挥官一边嘴里嘟囔着为什么才打了一场,这么快又要打,这和对面一贯以来的习惯可是没有半点相似,一边又表示他们这边会应战。

星期日也被他询问了:“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提早宣战?”

星期日对于答案心知肚明:是那个黑袍面具人的出现所导致的结果。

但是他表面上只说兴许是对方有了什么大的倚仗,明日一定要小心之类的话。

也不算有错,但从他的视角多少带着点敷衍。

怎么能不敷衍呢?星期日心想,他顶多还有三日就要离开这里了,毕竟最主要的目的是跟着那个黑袍面具人,从对方手中夺回火种,或者获得更多的、能够说服他们的信息。

此时算得上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了,他劝说这几天和自己关系还不错的那几个黄金裔早一些休息,毕竟明天还有一场大战。

他自己也休息得很早,靠在软枕上,手臂压着毛毡毯子,室内点燃的香有些太浓郁了,星期日心想,甚至到了会让人感觉到些许头晕的地步。

嗯……他心脏的呻·吟并未停息,所以或许头晕的缘故并不是因为那些香料,但是当真目眩神迷。

我也并非没有与她近距离接触过。

近距离的面对面已经很多次了,虽然还是头一次距离得那么……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