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这一刻从利弗的身体中逃离并非是他不想,而是因为的确一切思绪都被那个概念占用了,以至于全然无法作其他思考。
除去最基本的、自己无法意识到的对于身体的调节管控之外,大脑其余的部分已然全部停摆。
再往后的额头相触、甚至于那个亲吻……
他的身体更像是留存着对于这一段的感知,等待着他几乎宕机的状态结束之后再进行反应。
而现在,当他终于因为瑞秋的就寝以及身旁黄金裔的“打扰”而勉强从这种状态中抽离——至少,也算是意识到了自己再不能于利弗的身体当中占据主导地位、将那因为听到了“布丁蛋挞”这几个字而快要变成一锅沸腾的火锅底料的小家伙按得动弹不能。
星期日靠坐在椅子上,他机械而几乎无意识地拿起了金色的酒杯,里头是别人象征性地给他倒的一点,翁法罗斯经典的茴香葡萄酒。
他没有反应过来这是酒精,端起来喝了一口,冰镇过后的酒精没有那么强烈的刺激感,于是他又喝了一口。
冰的,对于他的现状多少有些“镇压”的作用。
但是。
他的心脏在呻·吟,他的血液在动乱。
我像是没救了。
星期日想。
第64章 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