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注意到,在这个时候,瑞秋心里想要的东西仍然很多,她半点没有降低自己的欲·望,而是照旧有着一个去匹诺康尼读折纸大学,然后再毕业之后赚好多钱的愿景。
甚至还有一条:考完这一次的模拟考之后,去买一个小蛋糕,犒劳一下自己。
真是很少见的人,很少见的性格。
明明生活已经把她绷得很紧了,整个人却仍然在紧绷中带着几分优容。
星期日能够听到从调律中传来的,像是旁白一样的声音——这同时也是瑞秋格外坚定地说明着自己内核是谁的声音。
用流行一点的话语来说,而不是星期日常用的那种让人觉得越来越听不懂的话来说——这其实就是在做那种十六型性格测试。
在象征着同一维度的两个顶点的字母之间,倘若人给出的测试答案是全然的倾向某一边的字母,而另一边出现的数字是零,那其实并不意味着这个人的性格有多么的极端。
而是意味着这个人在确定自己的人格方面有多么的确定。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在每一对字母的选择上都非常绝对,虽然踩在一条看起来很不怎样的道路上,但是,这条道路在她眼中却很明白:在跑一道马拉松的时候,她分开了不同的节点奔跑着,每一个小站点在何处,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