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道,“出自老字号温家的‘一枝毒锈’,以我的至寒指劲打入了她的体内,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
花晚晚的身体当即颤得越发厉害。
老字号温家,一枝毒锈。
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苏梦枕实在不愿细想。
他心下惶惶,但表面上却仍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
他语带森然,“交出解药,我放你一马。”
白愁飞闻言却笑得愈加狰狞扭曲。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此毒为温家温趣所制,中毒者将会逐渐扰乱心智,直至最后彻底沦为傀儡……”
“而最为重要的是——此药,无解。”
他在吐出最后几个字时,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快意之至。
苏梦枕斩断了他惯用出招的手,他却也同样亲手将他在意之人变成一桩傀儡。
他痛,苏梦枕想必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兴许还要比他更痛的多得多。
苏梦枕瞳孔微缩,心里惊悸难安,抱着她的手上不自觉也用了些气力。
花晚晚感觉到了他此时精神有多紧绷。
当下她也只是冷热交替所以难受得紧,并非听不到他二人所说的话,既然一枝毒锈的毒性会逐渐扰乱心志,逐渐二字,那也就是说并不是马上就会失去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