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指,有问题。

明明是寒霜般的指劲打入了体内,她却觉得奇经八脉中潺潺流动的血浆开始逐渐变得滚烫。

她只觉全身上下忽冷忽热,轮番交替,犹如冰火两重天。

花晚晚那以伞为剑的一剑,虽破了关七的护体罡气刺入了他的体内,但却不可能就此杀了他。

但也正是由于受了伤,他的剑气更是越发的纵横捭阖,气势强盛。

而又因为他的小白一句‘只要杀了她,就跟他回去’,他脚下步伐踏出的方向,以及所发磅礴剑气的目标,仍是紧紧认准了花晚晚一人。

狄飞惊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雷纯,而后毫不犹豫踏起疾龙无影身法,转瞬之间便挡在了关七的前进之路上。

花晚晚忍着体内的煎熬难受,看了一眼正施以‘大弃子擒拿手’对上关七的狄飞惊,然后抖着手将扶光伞递给了苏梦枕。

苏梦枕会意,当即松开了抱着她的手,撑开扶光,以伞面挡住了关七的剑气攻击。

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扶光,一手搂住了她的肩膀,“阿晚……”

苏梦枕疾眉蹙额,目光中尽是掩不下去的担忧。

他方才已试过输送内力为她疗愈内伤,却发现输入她身体里的内力几乎都有如泥牛入海,根本起不到半分作用。

那一指‘大寒’,绝对不仅仅只是一指。

他转头看向了半跪在地上的白愁飞,冷声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苏梦枕双目中的寒火仿佛瞬间迸燃出了杀意。

白愁飞最为擅长用来施展惊神指的右手被他斩落,当下自是恨得眼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