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唇。

他的眸中仿若藏着无尽的深渊,深邃又幽暗。

兔子的心不自觉跳得越来越快。

太,太近了。

她的脑子一阵阵发着懵,怎么转都转不动,但夜兔天生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此刻的苏梦枕极度危险。

她下意识想逃。

但她的手脚却不知为何发着软,完全不听从她的使唤。

苏梦枕慢慢地低下了头。

他的动作放得很慢,很慢。

揽着她腰肢的手也稍稍放松了些。

像是给她留足了充分逃开的时间和空间。

他想,他已经给她留下了选择的余地。

若是退一步,他从此放她海阔天空。

若是不退……

思绪断在了此处。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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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彻底懵住了。

不知是酒意上了头,还是醉意入了心。

她本就迷迷糊糊的脑子,此时更是完全被搅作了一团乱麻。

她整个兔都是晕晕乎乎的。

苏梦枕的手再度用力搂紧了她的腰。

他身上的药香味也牢牢缠绕住了她。

两人紧密相贴,未留一丝空隙。

苏梦枕常年病弱,体温较之常人低了不少,因而他的唇也带着些冷冽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