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微微勾了勾唇,她优雅从容俯下身来,然后猛地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来,同时幽幽说道,“看来你是想挑第一个选项了。”

兔:糙!!!

你完了我跟你说你完了!!

不知道深受脱发问题困扰的兔子,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掉毛吗?!!

花晚晚笑容逐渐扭曲,“我选,第三个。”

而此刻的石观音垂眸看着她的笑脸时,眼里倏地飞快闪过了一丝杀意,速度很快,但对此最为敏感的兔子不可能感觉不到。

石观音轻笑了一声,说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花晚晚抬手捂住被扯头发的脑袋,真特么有够疼啊,这石观音难道是什么街头打架的泼妇吗,怎么那么爱扯人头发。

“哦?赌什么?”石观音悠然开口问道,她从来都不介意蝼蚁为了积极求生使尽手段,这更能让她有种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爽快。

“咱们就来赌,我的小脸蛋不会被毁掉。”

石观音讽笑了一声,像是在笑她的天真和愚蠢似的,然后手上又多用了点力气让她的头仰得更高了些,也让她更加看清楚了这张脸蛋有多漂亮,她说,“你既然听过我石观音的传闻,难不成还能那么天真,觉得我像是一个会对猎物心慈手软的人?”

花晚晚被她用力拽头发拽得龇牙咧嘴,一脸心痛,她的头毛肯定掉了一大把了,呜。

去你妈哒石观音,你给兔等着!哪天兔绝对要一根一根拔光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