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样一种信念坚定山海不移的精神啊。
这到底又是个什么品种的死变态啊。
如果真要让花晚晚用一句话来评价她的话,那就是:
偶尔发疯,一直偶尔。
“看来你很聪明,想必已经猜出了我是谁吧?”石观音说这句话时面上语笑嫣然,姿态端的是万分优雅。
既然跑又跑不了,花晚晚干脆摆烂果断一屁股坐了下去,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这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来咸鱼界的传统美德。
“大概猜到了,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夫人你这般美得不像人的人。”花晚晚淡定从容的看着她,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还有心理也扭曲得不像人。
石观音脸上的表情温柔到像是能从中挤出水,但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让兔一整个都差点没绷住炸了毛,她说,“今夜,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带着这张漂亮脸蛋下去见阎王,二是让我动手毁了……”
花晚晚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是想毁了我的漂亮脸蛋是么?”看吧,这是又偶尔发疯了。
“不错,你说对了。”
石观音媚眼流转,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神态,像极了是在看一只无法反抗的蝼蚁,“你倒是对我的行事作风有些了解。”
花晚晚没忍住低声咳了下,暗暗咽回了将吐未吐的血。
然后她抬起头来表情诚恳,实话实说,“可是我怕疼。”
被雷损那一炸都已经疼得她快要哭爹喊娘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石观音大变态想划掉她的脸……怎么,一个个的真都当兔兔好欺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