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到圆得这么规律的鸟。

但今日这位美貌的客人显然很是满意。

她随手放下一锭银子作为买画的钱,又拿着这副画作仔细端详了好几眼,然后笑着夸道:“我都没想到竟然能画得这么像,真有你的啊白书生!腻害!”

白游今:“…………”

谢谢。

他好像并不是很想要这句夸奖。

他比照着她口中所说形容而画出来的这副画,是他生平以来最犹疑不定,也最难以下笔的一幅画。

要不然,就只是画这么一个圆圆的团子,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小半个时辰那么久。

索性花晚晚也没有要等他回应夸奖的想法,她扔下银子卷起画作,立马就开开心心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然而没过多久,当白游今还在怀疑自己画技的时候,却又很快再次见到了她。

白游今:“…………”

花晚晚:“…………”

一人一兔,面面相觑。

“那个,白书生啊……”

此时已经玩够了,想回金风细雨楼的某只兔子,再再再次迷路了:“麻烦问一下,你知道金风细……”

“咳咳,咳咳咳……”

花晚晚的话音立时停住了。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簌簌咳声之处。

那是一个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病公子,

虽然此时他的面色苍白,薄唇上也没有丝毫血色,身形一阵阵微颤着,咳嗽咳得稍微有点厉害。

但这并不影响他是个好看的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