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不弱。

但对于这点,花晚晚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她虽然这大半个月以来都在游手好闲的当一只咸兔,但还是有特意找杨无邪大概了解了一下,关于汴京城里如今的详细情况。

风云渐起,暗流涌动。

汴京城内虽龙蛇混杂,但同时也卧虎藏龙。

花晚晚看着面前的书生。

面如冠玉,丰神俊秀。

虽文质彬彬,却也带着潇洒之气。

她忽然来了点兴趣问道:“书生,你叫什么名字?”

那书生收拾画作的手先是顿了一下,旋即缓身站起,作了个拱手礼道:

“在下,白游今。”

“哦,白书生。”

花晚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这摊位上方所披挂的几副画作,画得确实是真心不错,称一句丹青妙笔也不为过。

她问:“这些都是你画的?”

白游今颌首道:“是我。”

“可以现场作画吗?”

“可以。”

“那麻烦你现在帮我画一幅画。”

花晚晚索性就直接在画摊旁的凳子上坐了下去,显然一看就是摆明了打算久待的架势,“我说给你听,你画。”

白游今:“好。”

“…………”

小半个时辰之后,这位被某只兔子认为是丹青妙笔的白书生,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笔下方才完成的画作,不由得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