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与战俘一同传回的还有要求和亲与割地无尽的嚣张之词,末了甚至还有南安王同副将的亲笔签名。

新帝光是看一眼便将龙案拍得砰砰作响,身旁的太监宫女当即呼啦啦跪了一地,无不瑟缩着身子。

“他南安王要是有骨气就在败仗前拿剑自刎,而不是倒同那群乱臣贼子联名要求朕拿脸面和国土去换他们那不值一提的命!”

此话一出,宫女太监的头皆垂到了地面大气不敢出。

新帝心中郁结,无能狂怒后揉着太阳穴商量对策。

南安王是老头派去的,这出了事他就当没事人?这怎么行??

脑袋实在因这事生疼,他起身气冲冲拂袖原地转了几圈想咽下这口窝囊气,但着实难以下咽。

手重重拍在龙案上激起滚热的茶水飞溅到他的手背上,他勃然大怒拂落在地,阴沉着脸,声音自后槽牙发出:“摆驾太极宫!”

戴权长舒一口气,连忙起身使眼色让宫娥打扫御书房后便替皇帝准备龙撵。

太上皇自退位后原该移驾宁寿宫,但那老头就是赖在太极宫不愿离去,声称住惯了人老了糊涂,若移了反倒不认得路。

每日依旧接受百官朝贺,大事小事都要过他的眼才能下发,名曰:“训政”

训政?他是一个拥有独立思考的中年人又不是什么黄口小儿需要训政?

人老了?糊涂了?

怕是八百个心眼子通通蹦他脸上都不带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