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缸是用来养观赏荷花,底下是黑压压的淤泥。

“咕噜咕噜”

舒青猝不及防被泥糊了一脸。

嘴里、鼻子、耳朵都灌满了泥水。

“丫的,还以为你是歹竹出好笋,没想到是黑心笋!”

“有这心机为啥不用在正途,老惦记着别人的老公?”

“还是你们母女是属狗的,就是喜欢舔别人的饼?舔了也好,舔了我们才知道舔的是si还是饼,你该问问你娘,这么些年舔我不要的si,滋味好受吗?”

骂完后,顾青青拎着舒青的后颈抬了起来,在她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时又猛地将她按在水里。

“我不想听狗叫,所以等你不叫了再让你起来。”

顾青青是学医的,当然知道哪里致命哪里不致命,甚至哪里疼且不致命。

她不发疯,这些人还真当她是hello kitty阿?

外间也陆续有人听到里间鬼哭狼嚎的动静。

顾淮璟是第一个听到的,因为母亲在里间,他也是首个冲出去的。

后边也有人想要进去,

但不知何时,原本该杵在九殿下身后的侍卫黑鹰竟在亭子前慢慢擦拭着刀刃。

凌厉的眼神环顾四周,仿佛再说:谁若敢近一步,便问问他的刀!

“九殿下…这?”有不少人都看向了九殿下。

九殿下虽也想吃瓜,但唯能摊手道:“别看我,我又使唤不动他。”面上虽是一脸单纯,但看向黑鹰的眼眸里滑过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