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璟心想:平日里母亲那见风病倒的体弱,肯定会被各种欺负,先是出于礼貌拉了帘子上的风铃,再踏进亭子里,
却见他那向来柔弱不能自理的母亲正脚踩付夫人的脸,一手还将舒青时不时抬起又按在水缸中,嘴里各种骂骂咧咧。
而先前围着的贵妇人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生怕波及到自己。
顾淮璟提起帘子的手一顿,迅速放下帘子并将已经踏进亭子的左脚撤了回来。
感觉打开方式不对。
顾淮璟这次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帘子。
果然,还是母亲宛若嗜血修罗的场面。
那是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母亲?!!
有不少人已经快步去将院长请了来。
舒常林听完学生颠三倒四的话语,还不明白发生什么时,便已经被学生们裹挟着到了小亭子外。
舒常林看着抱臂不语的黑鹰又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顾淮璟心中了然。
舒常林先在亭子外轻轻咳了声又拉了拉风铃,示意来人了,等了一会才掀开帘子进去。
第一眼便不自觉被顾青青吸引,嗯…这丫头定是化了妆。
随后才注意到顾青青脚踩妻子手抓女儿,整个悍妇模样,先是一愣,随后仿佛想起什么往事,竟不自觉弯起笑意。
趴在地上的付夫人见丈夫来了忙哭天喊地吼道:“常林,她疯了!她又发疯了!快救救我女儿,快救救女儿。”
顾青青也看到来人,不过只当没看到,将满脸烂泥的半死不活的舒青朝舒常林方向扔去后,转而将怀中付若柳的奴籍摊开:
“诸位看好了,别说我蛮横无理!主子教训奴才、教训奴才的女儿都是天经地义的,我看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