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

马文才气得好半天没说话,比失恋更伤心的是自己自作多情,可比自作多情更叫人难以接受的是,她觉得他会打她!

他怎么可能会打她!

他手捏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从来没有故意打过人!”

章渔歌:“你骗人!你就看不惯祝八公子,你见他第一面就想要打他!”

马文才:“……”

马文才:“!!!!”

这叫他怎么说!这叫他如何说!

马文才头一次知道词穷是什么感觉,偏她又一脸害怕的盯着自己,他气得一拳怼在了床上!

咚!哐当!

一拳下去,本就脆弱的床直接散架。

章渔歌目露惊恐,抱着自己的衣裳瑟瑟发抖,“你果然会打人!”

床都塌了!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抗揍!

马文才:“……”

啊啊啊!气人!

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你!你就是这般看我的?”

“我是争强好胜,可我什么时候恃强凌弱了?”

章渔歌没吱声,那边也没说话,好半天,她才将脚悄悄的往外挪。

马文才凭着声音听她的动静:“你去哪儿?”

章渔歌:“我……我去点蜡烛?”

马文才声音闷闷的,“你点,我现在左手也受伤不好动了,你总不会还觉得我能打你吧?”话刚说完,他借着巧劲儿,单手将胳膊在床上别了一下,瞬间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