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

真的?你莫驴我!

她小心翼翼的将蜡烛点上,依旧站在最安全的地方,待看到他吊着右手,挂着左手时,瞬间松了一口气,“那个,我不会正骨,我去给你叫人。”

“就去隔壁,梁山伯会。”

章渔歌连连点头,“好!”

马文才见她走了,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视线挪到了坍塌的床上,见好几节突出的木头,哼了一声,面不改色的将手臂戳破了。

这时,梁山伯被急急忙忙的拉了进来,“马兄?”

马文才不动声色的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而后点点头。

梁山伯倒也没多问,帮忙将胳膊按回去之后,便打着哈欠离开了。

屋内两人尴尬了许久,章渔歌见他胳膊还在流血,斟酌了一下语气,“你生病了,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室友,就跟我学业不好,你帮我一样。”

“咱俩就是单纯的室友情分。”

“所以你现在受伤了,我给你撒药再包扎,是对室友的关心,你别多想。”

马文才:“……”

她是有多怕我!

“你以前不怕我的,我戳过你,你都不怕。”

章渔歌:“……”

那又怎么能一样?

那么多家暴的男人,他们谁会随便打室友打同学了?还不都是可着伴侣关系这根线来欺负?

要真是这样,那叫狂躁症,要被报警抓的!指不定精神有点问题的还能被关进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