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不着便也罢了,不就是说曾经的他们未曾相识,他受伤了,再严重、流再多的血,她也无处心疼么!

而现在见着了,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破皮伤口,她也不忍要问上两句,关心一番么!

得亏章渔歌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要不然她肯定能想明白,就靠着他这番脑补的速度,难怪传说中马文才会对祝英台同样一见钟情了。他怕不是以为祝英台男扮女装来书院,偶尔看不惯他与他发生争执,是人家对他有意思,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吧?

只是眼下,听完了她的话,马文才喉间动了动,勉强“嗯”了一声,又看着她,“你给我上药吗?”

“可以。”章渔歌略微犹豫一下便点头。

伤在眉心了,药粉确实不太好倒,万一掉进眼睛里呢?

“那好吧,咱们回去。”马文才提起地上被砍死的一条青蛇,“这个带回去给食堂的人。”

章渔歌瞥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视线,她不太喜欢这种软趴趴的东西。

路过外围的时候,俩人顺便将野菜和菌子一起拿走,章渔歌道:“这是夫子要的,待会儿给你上完了药,我再给送过去。”

马文才想着他们二人回了宿舍,上完药再叫她去跑一趟好像也不太好,便道:“不如我们先将菌子等物送与夫子,而后再回宿舍?”

章渔歌一想这样也没什么问题,便点头同意。

因而到了韩夫子家将东西放下,结算了钱财,韩夫子往这边看了一眼,问道:“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