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被他这急促的语气搞得愣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就没想到,树上突然落下一只毛色绚烂的野禽,也不知是什么品种,对着马文才的眼睛就狠狠啄了下去!
马文才因回头回答她的话,一时没注意,被啄了个正着。
好在他及时侧了头,并未伤到眼睛,只是眉心中间被啄破了皮,沁出了嫣红的血,顺着伤口往下滴落。
“你眼睛没事吧!”章渔歌当即就跑了过去,也没管被砍伤腿飞走的野禽,看着他眉心的样子,赶紧道:“这野禽的嘴脏得很,你险些伤着眼睛了,先别管别的了,回去先上药!”
马文才看着她焦急不已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闷声道:“这点小伤没什么,不过是划了一下,我当初还叫野狼撕咬过大腿,险些被拽下一块肉来,包扎一下便好了。”
这点小伤,在他眼里就跟手指被扎破一样,实在不必大惊小怪。
章渔歌:“……”
章渔歌被噎了一下,心说那是你家的教育方式有点毛病。
可就是这个有点毛病的教育方式才成就了如今的马文才,章渔歌听完,只好扯了个理由过去,“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见不着便也罢了,见着了,自然是要问上两句的。”
马文才:“……”
马文才只觉耳垂发烫,瞬间半张脸都红了起来。
这话怎么能随便对一个男子说呢?
虽然章兄已经说得很委婉了,但他也听出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