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吓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立刻叫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挡住自己,待听到细微的呻/吟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
这一看,就对上了萧晖看过来的求助眼神。
一个躲在架子后,一个瘫倒在门口,血脉之中根植的缘分,叫他们彼此动弹不得。
章渔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尴尬的笑了起来:“表兄弟打架呢啊?你们慢慢打,我先去收拾自己,越打感情越深!”
然后抓过柜子里的外衣,跐溜一下就窜进了耳房,再吧嗒一声,将门死死的拴上。
萧晖:“……”
大哥!
大哥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兄弟我是为了救你啊!
马文才:“……”
他脸色不大好,“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礼仪学哪里去了?随意的闯别人的屋子?”
章兄还未起身,表弟即便与她有血脉之亲,那也是该避嫌的!
萧晖:“……”
从看到大哥窜起来时胸前那晃荡的护心镜之后,萧晖就知道自己误会了。
可摔都摔了,又见表哥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大有再踹一脚的意思,他只能憋憋屈屈的爬了起来,飞快溜走。
待人走后,章渔歌打开耳房的门,声音小小:“马兄?”
听到她的声音,马文才心中有些别扭,可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章兄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