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晖眼神中是说不清的失望,总感觉表哥不得行的亚子!

他摇摇头,想着俩人同处一室这么长时间,如果真是像他想的那样,就凭着自家大哥跟他一样废物的毛病,指定抵挡不了武艺强人的表哥,说不定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

便叹口气,转身要往外走。

没想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余光一瞥,突然又定住了身形,嘴巴慢慢张成圆形。

我艹——表哥他要干啥?!

他拿着一块大铁饼凑近我大哥干啥?!

难道他接受不了自己喜好南风,所以要用大铁饼将我大哥砸得脑门开花?!

我滴个娘!救还是不救?表哥会不会连我一起灭口?!

萧晖踌躇了一会儿——算了,救吧!那是亲大哥呢!

所以他往内走的时候,正巧马文才转身,也就没注意到,对方将手中的护心镜仔细的绑在了章渔歌的身上。

因睡觉穿的是里衣,马文才倒也没不规矩的将人家里衣掀开才绑护心境,直接就从她脖子后绕过去打了个结,等她起来便可直接穿上外衣。

自己这几日心绪不平稳,不一定日日在宿舍内,还是不能叫她这般大大咧咧的,绑上之后,自己待会儿走了也安全一些。

毕竟谁也不知道,平阳侯的那些仇家还会不会再来对付她。

所以马文才刚绑好,将被子拉上,转身就见自家表弟狰狞着一张脸,满面通红,手上举着一个大瓷瓶,见他转头,瞬间就砸了下来,“表哥,我不允许你去伤害我大哥!”

对不住了表哥!

你表弟我比较废物,也只能这般偷袭于你,等我将你打晕绑起来冷静冷静之后,表弟我再向你道歉!

说时迟那时快,“嘭”得一声响起,萧晖飞了出去。

这么大的动静,就是死人也该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