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嫁了人,成了夫家的人,再病逝脱身,才能有其他机会。

就没想到,那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张哲目光坚定:“往后就当不认识我。”

“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张哲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章渔歌抿抿嘴,眼神有些闪烁:原主的记忆不全,就连如何上山进入书院的那段过程,她自己也是浑浑噩噩的。

就像马文才说得那样,上山求学的路并不简单,不怕说句脸皮厚的话,原主还没她抗造呢,哪里就这么容易过来了?

再有,张哲好像对她友好的过分?

只是有些事情,没人给她起个头,那真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这么一来,章渔歌看见那个拿了自己工资,却一句要紧话也不说的保镖就很不顺眼了。

当然,人家拿得是保命的钱,不代表要给情报,所以她再不顺眼,也没多说什么。

吃了早饭,与新来的同窗们一起上了课,章渔歌也没什么社交的心思,抱着自己的书本就往宿舍去。

只是刚进门,就发现情况不对,她眉头一皱,人就要往外走。说时迟那时快,门哐当一声被关了起来。

章渔歌心中一紧,面上更是添了警惕之色,就见地一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公子!”

见是他,章渔歌不仅没有放松警惕,反而离他更远了些:“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