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男人,他虽然也知道有些人爱好与其他人不同,可那也碍不着他。
现在……赵达打了个哆嗦,他这么眉清目秀的,万一也被惦记上了,那该如何是好呀!
这么一想,平日里营造出的嚣张气焰就小了不少,生怕如此英俊的自己太过出风头被人给惦记上。
就没想到,这想法刚冒出来,就瞬间被不远处亭子里的美人给迷了后忘得干干净净。
这几日韩康下山有事要办,张哲便更加深居简出了起来。
只是最近因着京中来了贵人,他才拖着虚弱的身体出来走走,这一走,便就遇到了萧晖,顺势邀请他到亭子里头坐坐。
萧晖对美人还是很有耐心的,虽对方为男子,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美人。
“常乐伯从京中过来,这路途遥远的,想必很是辛苦。”张哲微微一笑,即便面色有些病弱的白,依旧不损他的风姿。
萧晖客气笑笑:“既是求学,当然不会怕这些辛苦。”
张哲“嗯”了一声,面上露了些向往:“我也曾听闻令尊的大名,听说平阳侯当年乃京中第一才子,这些年来,靠着自己的努力,竟一步步的走到如今的位置,实在叫人钦佩!”
听到他夸自己的亲爹,萧晖就来劲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寒门子又如何?我爹能走到如今,那也是他的本事!那些个说酸话的,无非就是自个儿不行,又见不得别人好!”
张哲赞同的点头:“令尊确实不容易。”
又叹气:“曾听闻令尊便是出自此处,只年岁有差,倒是不曾见过平阳侯昔日究竟是何等风采,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萧晖一听,瞬间骄傲了:“这还不简单?等咱们以后下山了,你随我家去!我爹爹最是惜才了!”
“对了,”他又问:“不知张兄家中还有何人?我爹爹说,好人才不易得,遇到就要抓紧,便是其家人,也是要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