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章。”章渔歌求救似的看了一眼韩夫子,她真的不擅长这个。
韩夫子给了她一个“过几日找你算账”的眼神,又介绍了祝英台,这才道:“文才知道你们要过来,去了后山打猎,说是要亲自送你们礼物。”
说着,觉得这样好像比较简陋,又补充一句:“书院中好多事都是自己动手,他还是有心的。”
萧明珠道:“表哥自来便很厉害。”
萧晖撇撇嘴,但也知道自家跟马家的亲近关系,虽心中不服气,但也没拆自家长姐的台。
左右看了看,见章渔歌与祝英台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心中不免有些怪异:那个姓章的,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人有面善吧?”到底男女有别,萧明珠即便见了马文才,也没说太多的话。
回了书院安排自己等人的住处,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太在意:“行了,洗漱之后歇一歇吧,别多想。”
萧晖一想也是,这万松书院的韩夫子,即便他在京都那也是听说过的。
他表哥还是马国公之孙呢,也没得到任何优待,听说衣服都要自己洗,更衣也要自己亲手来……他虽觉得不耐,可自己在京中惹了事,还连累了长姐的名声,过来避一避风头也好。
就像娘说的,吃一些苦头是为了积累往后,不必太执着于眼下。
所以也不再多想,只觉得面善就面善吧,左右跟他也没什么干系。
他这么想,贴身伺候他的丫鬟可不是这么想的。
贴身丫鬟的职责有很多,包括暖被窝。当然,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真动真格的叫伯爷损了身子,怕是公主饶不了她。